远远的,有些女性反而会去贴近男同,称作姐妹,但是人家可不认你这个姐妹,人家是男的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里面还是隐含了对女性的厌恶,原因在于,这个世界的男性是踩着女人上位的。哪怕是性取向和别人不同,男同也是比女同高贵,毕竟,是两个男人,在谈,而不是两个女人。”
他摆摆手,“不能再说了,再说我会吐。”
“那你这个钢铁直男还要和我一起看歌舞伎?”
“偶尔看看没什么,天天看我真的要吐。”
“是生理厌恶?”
阿尔弗雷德回答的很爽快,“是的,就像男同性恋对女人的厌恶是生理厌恶一样,我们对于他们的厌恶,也是生理上的厌恶,不过反应在心里上更加明显。”
“那么,你们会觉得这些男同性恋是,”
他道,“按照部分的男人的看法来说,男同性恋不能被算作是男人的范围,尤其是下面那位。”
“噢——”
金毛脑袋又凑了过来,小声和她念叨:“给做是基尔伯特,他肯定会这么认为。”
“越是大男子主义倾向比较重的男人,越觉得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宝你带我看的是什么剧?”他抓起一把南瓜子,“我给你磕。”
“歌舞伎。”
男人的肩膀垮下来,“好吧。”他说的不情不愿。
“为什么要来这种全是男人的地方。”
“来找线索的啊。”
“这个地方会有线索吗?”阿尔以为她会急急忙忙的把他拉到之前说过的神宫和宫城,没想到在这里悠然自得的喝起了茶水。
“嘻嘻,这里是东京最有名的歌舞伎剧场,你猜猜高层有没有隐藏的同性恋,大官们会选择这里的伎人做那些事吗?就像一些大人物,会专门去军队文工团里面选人,是一个道理。”
蓝眼睛亮的像个灯泡。
“噢噢噢这个角度是绝杀!我怎么没有想到呢?”
“你已经有了目标啦?”
手里的南瓜子被堆成了小山。
“唉,也只有南瓜子好吃,”青年啜了一口茶水,“喝不明白这茶,是好茶,但是我品不出来。”
“你想说明明茶和咖啡都是苦的东西,怎么咖啡就那么好喝是吧。”
“对对对,我能把美式咖啡当水桶里的水,全喝掉。”
堪称牛饮了。
“难得请我看表演,连个雅座也没有,”他嘟囔,来看剧的人不是很多,大部分从打扮上来看,都不属于平民的范畴,这个时间的平民在忙着果腹,只有一身美国军装的阿尔弗雷德,还有西装的阿桃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“离得太近也不好,你会看见他脸上画的比鬼还白。”
“噫噫噫——”阿尔弗雷德不由自已的开始颤抖,“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灯忽然黑了。
“啊!”身形高大的青年开始往她怀里钻,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。
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。
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。
“是男的哎!”
小鸟依人的阿尔弗雷德想看又不敢看,把手捂在眼睛上。
舞台上摆放了一些凌乱的石头,枯木,相比较传统的华夏戏剧来说,道具摆放少的可怜。
但这也正是日本戏剧中比较具有代表性的部分,通过少让观众感受到当时的情境和氛围。
“我猜他训练的时候是会按照女人的特点来训练的,”青年贴着她耳朵,“上了场是个女人,下了场是个男人,哇,真的不会人格分裂吗?”
“小声啦。”
炙热的吐息叫她耳朵痒痒的。
歌舞伎手持一柄素扇。
伴随着鹿威的一声脆响,音乐声起。
歌舞伎开始慢慢挥动手里的扇子。
从远处来看,这个人扮演的女性确实是十分相像的。
除了胸前没有明显鼓起。
她的表情哀怨,浑身撒发着悲伤的气息。
很快的,阿桃就听到了背后的啜泣声。
“可是他还什么都没唱啊?”阿尔弗雷德不明白。
“难道日本人自带悲伤气质?我说,太敏感了也不好吧?”
歌舞伎右腿微屈,左腿向前迈步,将右手高高的举过头顶,宽大的袖口几乎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来一小半部分让观众看到他的神色凄然。
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动作。
“他不唱啊,怎么还不唱!”急性子的美国人等了好久,等到他终于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之后,发现那个人还成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“他还要举着那个扇子多久啊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要呈现这个姿势,举这么长时间是非常难的,比动作过多过快都要难。”
阿桃捂着嘴说,“你不是也喜欢跳舞的吗。”
“我那些都是什么街舞了,华尔兹,拉丁,把华尔兹抛开,街舞和拉丁是非常需要动作的表现力呐,”阿尔弗雷德知道长时间的静止不动确实是非常难,“也太慢了吧。”
“这个人扮演的是弁庆。”
“噢噢我知道,那个立往生的!”
“是的,这一幕是弁庆去追赶他的主公,源源义经,路上发生的故事。”她一本正经,“日本人喜欢用静止来表现环境外,还有什么以静衬动了,甚至希望这些动作来让人揣摩到他当时的心情。”
“这能做到吗!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!”他用气音抱怨,“而且路上追赶就追赶,搞得个披头散发的,”
“说起来,”他猛然想起,“弁庆我记得是个五大叁粗的家伙,还有大黑牙来着,怎么就变成这样,身姿曼妙的……”
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舞台上的男性,“呃……算娘化吗?”
“嘘嘘嘘,你再说我们就会被暗杀了。”小姑娘连忙去捂住他的嘴。
“当然我是没完全看过弁庆的故事,”
“没啥事,以上解说我是现编的。”阿桃语气欢快。
“又骗我!”
“他终于动了!”他差点条件反射开始鼓掌,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啊,不对这个人不是弁庆!”
一个衣着相比起第一个歌舞伎显得华丽的男人走到台前。
他是和尚打扮,手上缠着佛珠。
刚才那个人给他斟了酒。
喝完酒跳了一回舞,当他右手打开扇子的时候,左手捻着数珠,当扇子并起来转到左手的时候,右手五指张开,原来左手捻的数珠自然地绕在腕子上,弁庆走的步很少,但没有一个废步,动作不多,但是老练准确。
“莫怕!”
“这下我知道了,《劝进帐》。”
“但是应该是还没有逃出去之前……嗯?”
阿尔弗雷德感觉她靠了过来。
“睡着了……”
“一点也吸引不了到她啊。”
“也是,这种缺少女性主角的剧,她看进去才有问题。”
“而且又慢又唱的老套。”
“有人问我,”怀里传来轻轻的一声,“为什么我对其他国家的文化很感兴趣。”
“为了平等交流吗?”
“不可能平等的,每一个国家的人都认为自己的文化是最好的。”青年摸摸她柔顺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