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痛呼出声的白浅浅,楚仲帆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无情的话语,便走进了浴室。
白浅浅那不争气的泪水再次掉落,黑色衬衫下的娇弱身子不住的颤抖着,细小的哭泣声传来,那闷闷的哭泣声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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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式典雅的餐厅里安静极了,下人们整齐恭敬的站立在两侧,鲜花装扮的白色的皇室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西餐。
一身薄荷绿色无袖小洋装的白浅浅,就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般坐在那里,微卷的长发披在双肩上,清新中又透着一股子的妩媚。
看着盘子里精致的食物,白浅浅没有任何的胃口,这是来到这里后她第一次在餐厅吃饭,而且是和楚仲帆共进晚餐。
微微抬首,看着对面正在用餐的楚仲帆,白浅浅那水漾的眼眸中淡然的仿佛没有生气一般。
只是放置在餐桌下面的双手狠狠的握成拳,宣泄着她那无从发泄的愤恨。
“乖乖的把东西吃了!”放下手里的刀叉,楚仲帆依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敲着餐桌,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黯哑。
餐厅里除了大约十多名下人外,就是站立在楚仲帆两侧的伯恩特管家和度了,下人们是一定不会知道自己和楚仲帆的关系的,但是伯恩特管家和度就不一定了,楚仲帆他竟可以那么泰然的坐在那里吃东西,他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神吗?
“我不饿,大哥!”鬼使神差般的,白浅浅竟然开口说道,可以加重了大哥两个字。
话一出口,白浅浅都是一愣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语来,她后悔的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,就算他们是兄妹,在他对自己做出那种禽兽行为之后,她也不会认他,可是自己竟然开口叫他大哥……
对于白浅浅的称呼,楚仲帆那冷鸷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的愕然,但是也只是稍纵即逝。
听闻白浅浅的话,沉稳的度都愕然的猛然抬头,似乎对于白浅浅的这句大哥也是颇为的意外。
而伯恩特管家则是一头雾水的看向楚先生,在他的认知里,白浅浅应该是楚先生的女人,因为她一直都是住在楚先生的房间里的。
“不饿也要吃完,乖!”没有反驳白浅浅的称呼,反倒是真的扮演起大哥的角色,用着大家长的语气对着白浅浅说道。
听闻楚仲帆的话,白浅浅气愤的握起手中的刀子和叉子,恨不得立刻朝楚仲帆飞去,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可是她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,这餐厅里都是他的人,而且餐桌的距离太远,她又不是什么职业杀手,想要杀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不再看楚仲帆,白浅浅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,虽然盘子里的东西都是清淡的蔬菜,但是白浅浅依然没有胃口,只是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吃东西会晕倒的,从昨天被楚仲帆禁锢在床上,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。
“我要回家!”将一颗虾仁儿放入口中,白浅浅用着坚定的语气说道。
“吃完东西,我送你回去!”好似料到白浅浅会说这句话一般,楚仲帆宠溺的回道。
楚仲帆宠溺的回道出乎白浅浅的意料,猛然的抬头看着优雅吃着东西的楚仲帆,白浅浅只是随口一说,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,可是楚仲帆竟然答应了。
他真的会让自己回家吗?他会有那么好心让自己回家?
白浅浅没有再问楚仲帆说的是不是真的,这一刻她选择相信他,简单的吃了几口,放下刀叉,白浅浅实在是吃不下了。
“吃完!”楚仲帆看着要站起来的白浅浅,淡淡的开口冷冷的命令道。
长方形的餐桌,两人是相对坐着,距离很远,但是楚仲帆依然知道白浅浅盘子里还有东西没吃完。
刚要起来的身子再次坐回去,反驳的话语在嘴边即将脱口而出,但是白浅浅告诫自己要忍,现在能离开才是最重要的。
尽管吃不下,但是白浅浅依然逼着自己把盘子里的食物都吃掉。
放下刀叉,白浅浅站起身来看着慵懒的依靠在椅背上的楚仲帆。
白浅浅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等着,杀了他的心时刻都存在着,还有什么话可说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白浅浅不是个有耐性的人,楚仲帆更不是,但是这一刻两人似乎是在较劲一般。
楚仲帆悠闲的看着报纸,而白浅浅就像是赌气的孩子一般的直挺挺的站在那里。
下人们都低着头,懂规矩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,他们都深知主子的习性,那就是要绝对的安静。
白浅浅虽然安静的站在那里,但是她心里已经气炸了,她知道楚仲帆想要的就是她开口说话,甚至是开口求他……
倔强的白浅浅径直的向玄关的方向走去,但是走到楚仲帆身边的时候,却被一只沉默的度恭敬的拦下,寡言的度选择无声的阻止。
“我已经吃完了!”白浅浅投降,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开口说话,是绝对走不出这里的,不情愿的小声说道。
“下次吃饭完说话,懂点规矩,小东西!”低沉冰冷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一丝的愉悦,楚仲帆嘴角噙着邪魅的笑痕,慵懒的起身。
白浅浅气愤的攥紧拳头,恨不得能使劲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给楚仲帆一拳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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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楚仲帆那低调奢华的商务车驶进白家的老宅时,白浅浅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,楚仲帆真的让她回家了,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下。
尽管回家需要面对的很多,但是她一定要见奶奶的,别人她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理会,但是疼爱她的奶奶,她是一定要给个交代的。
前一秒车子停稳,后一秒白浅浅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开车门,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车门,就被一个力道扯进怀里。
“楚……唔……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白浅浅就跌进了熟悉的怀抱,那淡淡的黑茶味道将她包裹住,男性危险的气息萦绕着她。
楚仲帆的名字还没说出来,白浅浅那娇嫩的唇就被封住,那吻来的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迅猛,好似发泄一般的狠狠的吸允着白浅浅那娇嫩的红唇,没有闯入那幽香的檀口,只是狠狠的吸允着那如蜜般娇嫩的唇。
白浅浅用力的推着楚仲帆,她知道他想要将她的唇吻得红肿,留下他的痕迹,他无非是想给她难看,这样回家见家人,无疑是给她们更多嘲讽自己的借口。
好似吻够了,楚仲帆松开白浅浅那柔软的身子,那幽深的眼眸中有着明显的欲|望,白浅浅总是能轻易的挑起楚仲帆的欲|望。
白浅浅用力的擦着自己那被楚仲帆吻得红肿不堪的唇,那瞳仁的深处都看得见愤恨。
楚仲帆那冷鸷冥黑的眼眸,落在白浅浅那因颤抖不住起伏的酥|胸上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|望。
用力的打开车门,头也不回的下了车,但是下了车后白浅浅才发现,今天的白家似乎是在在办宴会,停车场听了好多的车,隐约的能听见悠扬的音乐声。
就在白浅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,楚仲帆也下了车,白浅浅以为他只是送自己回来,不知他为何也下车了。
他的出现总是要这么大的排场,看着恭敬有素开道的保镖,白浅浅觉得头皮有些发麻,他要干什么?
“楚仲帆,你要干什么?这是我家,不欢迎你!”白浅浅用着极其不友善的语气对着走在前面的楚仲帆说道。
“怎么不叫我大哥了?小东西?”整理一下西装,楚仲帆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