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白浅浅的眼眸是平静的,但是她的心却是愤怒的,宠着她一辈子吗?不|伦一辈子吗?他怎么说得出口?
氤氲的浴室内,瓷白的浴缸里男女暧昧纠缠的身子,女人仿佛是没有骨头一般的柔软的身子瘫软在男人的身上,颤抖的身子被迫的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撞击。
无限娇羞的申银声充斥着整个浴室,配着那雾气绕绕的氤氲,让人不禁的面红耳赤。
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,两人的身心都攀上了愉悦的高峰……
“小东西,你今晚真是可口极了!”轻咬着白浅浅的小巧耳垂,楚仲帆暧昧的说道。
男女之间的情事本就要双方都身在其中才会愉悦,显然今晚白浅浅的刻意讨好,让她的身子很是放松,而楚仲帆也很温柔,虽然他习惯了狠狠的撞击,但是偶尔换一下口味还是不错的。
白浅浅像个无尾熊一样的坐在楚仲帆的大腿上,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,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,呼吸急促,身子还在颤抖着,这样在浴缸里做|爱而且还是这种姿势,让白浅浅彻底的瘫软了,今夜的楚仲帆也不像以往那样的狂野,而是很温柔,这让她体会到了另一只滋味,舒服到骨头都酥麻了……
“我好累!不要……”感受到楚仲帆的坚|挺又在蠢蠢欲动,白浅浅娇柔的抗议道,此刻的她已经将明天晚宴的事情给忘记了,她从来不知道做|爱竟也会这般的让人神志不清。
“才一次,就累了?”此刻的白浅浅就像是个毫无个婴儿般,不再伶牙俐齿也不再满身是刺,她就这样依偎在自己的怀里,而楚仲帆也忘记了报复,宠溺的问着她。
“嗯,好累,我……”白浅浅的潜意识里自己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做的,可是眼皮渐渐沉下去的她,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了,因为她还没有从高|潮的欢愉中缓过神来。
“嗯?”楚仲帆是一直都清醒的,今晚白浅浅如此的主动热情,一定是有事情,可是事情还没做,她怎么就要睡了?
“你明晚回来吗?”晚宴突然窜进脑子里,白浅浅晃动一下发沉的脑袋问道。
楚仲帆没有忽略白浅浅眼中的那一丝懊恼的神色,小东西怎么突然问他回不回来?
是想确定他回不回来,然后逃走吗?
若是抛开目的,这样的问话就像是夫妻间自然的问话一般,那么简单的幸福,可是……
“明晚有个私人聚会!”不管白浅浅要干什么,这个时候,他要先解决已经肿胀不已的欲|望。
“别……啊……”男人再一次狠狠的进入,让白浅浅的困意消失殆尽,哀怨的眼眸略带着情|欲,十分的迷人。
“清醒了?”看着白浅浅那愤怒又带着丝丝情|欲迷离的眼眸,楚仲帆轻进轻出,慢慢的磨蹭着。
“私人聚会有意思吗?”都被吃了一次了,也不差这一次,好在牺牲这么大,终于提到了明晚的聚会,白浅浅忍住申银声,微微蹙眉的问道,敏感的身子又有了反应。
“没意思,还是和你做|爱有意思!”白浅浅对聚会有意思,这倒是让楚仲帆有些意外,她对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感兴趣。
重点要来了吗?她今晚的主动热情会和聚会有关吗?楚仲帆故意转移话题,他要试探一下白浅浅会不会再提到聚会的话题。
“我对私人聚会挺好奇的,你带我好吗?”豁出去了,只要能去宴会就行,白浅浅略带着撒娇的对着楚仲帆说道。
“小东西,能专心点吗?是我满足不了你吗?”用力的狠狠撞击了一下,楚仲帆阴柔的问道。
自己虽然是轻进轻出,但是白浅浅也不至于一声床都不叫,这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侮辱。
“啊……”白浅浅的身子被迫的向后挺着,突来的撞击,让她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我喜欢听你的交床声,小东西,看来你也喜欢猛烈一点的!”白浅浅那娇柔的模样,刺激了楚仲帆体内狂佞的野性,他还是喜欢猛烈一些的。
“别,轻一点,我真的好累,求你!”昨夜就被楚仲帆折腾个半死,要是在这样猛烈下去,她真的怕自己明晚去不了晚宴,不得已的求着楚仲帆,那无骨的小手紧紧的攀附着楚仲帆的颈部。
“那你动!”想到昨夜的疯狂,楚仲帆的心也软了,停下了动作,但是却邪恶的让在上面的白浅浅动。
“不……好……我动!”本想拒绝,但是牺牲已经这么大了,不能在关键时候功亏一篑,白浅浅轻咬着下唇,羞涩的答应道。
楚仲帆的双手自然的搭在浴缸的边缘,慵懒的依靠在浴缸上,邪魅的看着一脸酡红的白浅浅,在氤氲的雾气中,白浅浅就像是婴儿一般,那娇嫩的肌肤,让他恨不得咬上一口。
“动啊!”他的欲|望都已经要爆炸了,可是小东西竟然用着很无辜的眼神在看着自己,好似在询问他要怎么做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她当然知道要动,可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动,明显的感受到那热热的男性象征,正在那里不安的动着,白浅浅小声的说道。
“小东西,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?”楚仲帆的俊脸一黑,那本是放松做好享受的身子瞬间僵硬,白浅浅这样会让他的宝贝儿被吓到的!
“我真的不会动!”看着楚仲帆那冥黑满是不悦的眼眸,白浅浅可怜兮兮又讨好的说道,她可不想再这个时候把他惹怒了。
“上下动!”几近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语,楚仲帆没好气的冷声道。
“这样吗?”尽管羞涩,但是白浅浅还是豁出去了,上下的动着,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的攀附着楚仲帆的颈部。
“唔……”那生涩的律|动所给楚仲帆带来的异常欢愉让他不自觉的申银出声,太过于舒服的感觉让他几近秒射,好在他还有很强的克制力。
“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吗?”白浅浅看着楚仲帆那冷峻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痛苦,就停了下来,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,惊慌的问道。
“该死的,继续!”正在欢愉的兴头上,可是白浅浅却突然停下来,楚仲帆不禁的咒骂道,她是要搞死他的宝贝儿吗?
“……”白浅浅本还想开口说他是不是疼,但是在看见楚仲帆那吃人的眼神后,闭嘴不再说话,生涩的动了起来。
楚仲帆竟然也会失控到要紧紧的抓住浴缸的边缘,来支撑那有些舒服到快痉|挛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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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渐渐的露出肚白,黑色大床上的人儿猛然的睁开眼睛,在感受到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时,她才暗暗的呼了一口气。
就然连在睡梦中她也能想起晚宴的事情,她好担心睁眼醒来,楚仲帆已经离开,那么她昨晚的牺牲岂不是白牺牲了,自己昨晚怎么就睡了……
白浅浅轻轻的翻了一个神,看着熟睡的楚仲帆,白浅浅不由的感叹,老天真是不公平,为何会给这个魔鬼这般俊美的容貌,楚仲帆俊美到无可挑剔,他仿佛就像是上天雕刻的一个完美的艺术品。
熟睡的楚仲帆也是阴着一张俊脸,那鹰挺的鼻真是好看,还有那削薄的唇,真是性|感……
这么近距离的看,白浅浅才发现楚仲帆的眼睫毛好长好浓密,忍不住的伸出白希的手指,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浓密的睫毛,楚仲帆没有反应,相比应该是睡得很熟,白浅浅的胆子大了起来,再次轻触着那毛嘟嘟的睫毛,真是很有手感……
“要不要摸摸它?”低沉略带着沙哑的声音,楚仲帆闭着眼睛开口说道。
说话的同时已经抓过白浅浅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