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本能九·老师的过去(2 / 2)

地打着飞机,然后把他那软趴趴的“毛毛虫”里挤出的精液射进她被操得敞开的逼里。

一年下来,也不知射了多少回,可肚子始终没动静,老陈的父母急了眼,叁天两头打电话催他们去医院查查。结果一出,俩人像是天生一对废物——老陈的不孕症是死症,治不好,张雅婷的问题轻些,医生说只要精子强、干得勤,还是有希望怀上的。

烟灰弹在地上,她眯着眼,脑子里翻腾着这几年的荒唐。从那天起,她和老陈彻底放飞了自我。她开始到处找男人试运气,不再局限于外形好的,鸡巴大的、常锻炼的、生过孩子的、年纪轻的,啥样的都试了个遍,懒得去数到底有多少。

后来她盯上了李泽——身板硬朗,还是个处男,精液肯定浓得像牛奶,绝对是块宝。她咬准了他不放,心想这小子能给她想要的。

可没多久,她听说李泽跟小芸破了处,心里像炸了锅,坐不住了。她感觉李泽那二两鲜肉被小芸抢走了,精液全浪费在那丫头身上,气得她牙痒痒。于是她拿出了那张旅馆照片,胁迫李泽就范。

她靠在沙发上,吐着烟圈,低声对他说:“你不知道吧,小芸跟王森的事儿是我撺掇的。我让王森去勾她,好让她离你远点,我独占你的精液。本想怀上你的孩子就跑,结果这么多次也没怀上,事儿还提前炸了。”她笑得有点苦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。

她盯着李泽,眼神复杂,说道:“你那身板,那股劲儿,我试了那么多男人,没一个比得上。本想借你这杆枪打个响,谁知道老天不给我这命。”

她顿了顿,笑得有点涩,烟头摁在烟灰缸里,继续说:“结果呢,孩子没捞着,名声倒先臭了。”李泽没吭声,眉头锁得死紧,心里翻腾着恶心和愤怒,可下意识瞥了眼她那半露的胸口,又赶紧移开视线,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。

张雅婷又点了一根烟,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闪,她换了一种轻松的声线,说:“这破地方没意思,我跟老陈打算去大城市。那儿大学生、运动员多,精子强的到处都是,说不定哪回就怀上了。”

她笑得轻松,然后顿了顿,声音放软,带着点喑哑,像是在喃喃自语:“如果,我在大学里认识的是你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眼神晃了晃,眼角一抹湿意迅速被她掩去。她转过头,深深吸了口烟,烟雾模糊了她的脸,像在遮住那点藏不住的遗憾。

李泽盯着她,眼底的怒火淡了些,低声挤出一句:“操,你俩还真他妈能天长地久。”话里带着刺,可语气却没那么硬了。他心想,张雅婷这女人,可恨是真的可恨,可这大半年的疯狂背后,竟是一摊让人喘不上气的烂泥——一个被婚姻逼疯的女人,满身下贱却又透着股让人没法完全恨透的凄凉。

他没再说话,转身推开铁门,门轴吱吱响得刺耳,像在撕开这段烂事最后的联系。他站在巷口,夜风吹过,凉得刺骨,夹着股潮湿的腥味。他低声嘀咕:“操,这算啥?”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,风一卷就散了。他点根烟,火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,心里像被掏空又塞满一团脏雪——恶心得想吐,却又沉甸甸地放不下来。

他恨她把他当工具,可又同情她被老陈那废物逼成这副模样;他厌恶她那下贱的嘴脸,可又忘不了她舔他臭脚时那股低到尘埃里的疯狂,像条狗似的讨好,又像在用他填满她那填不满的空洞。

张雅婷的所作所为,让李泽对婚姻、爱情、性与女人的所有认知都颠覆了。结果到头来,他发现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被定性,很多认知也只是在逐渐复杂和变化的过程中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